等岳崇光反应过来时,他也愣住了。。
“抱歉,我真的是无心之失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喊出棠棠的名字,我……”。
何慈雨满眼泪水地看着他,突然打断。。
“你不爱我了吗?”。
岳崇光想了想:“爱。”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会喊她的名字?你……是不是也爱上殷晚棠了?”。
像是瞬间被击中,岳崇光沉默了。。
片刻后,他声音沙哑地回应:“我不知道。”。
“但我知道,自从她离开后,我总是会想起她,这段时间我也总觉得我的生活里缺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……之前,我以为是你,可现在你在我身边,这种感觉依旧没有消退,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。”。
何慈雨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她轻笑一声,像是有些恍惚。。
“你缺少的不是我,而是殷晚棠啊!”。
“岳崇光,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?你来找我,我以为你是爱我的,没想到你是来杀人诛心的……”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:“你走吧,去守着殷晚棠的遗照过日子吧!反正以后我的死活都和你没关系!”。
岳崇光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。。
何慈雨将他推出门外,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。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岳崇光没有选择敲开。。
他转身离开,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。。
何慈雨那句“你缺少的不是我,而是殷晚棠”不停地回荡在他耳边,将他的所有思绪都缠绕成团。。
岳崇光觉得,他是病了,他无法接受殷晚棠因他而死的这个现实。。
于是,他预约了一位心理医生。。
翌日清晨,心理诊疗室。。
当心理医生看完他的资料后,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丝惊喜:“你来自京城?岳世洲是你哥哥吗?”。
岳崇光眉头一挑:“是我哥哥,您认识他?”。
心理医生点点头:“认识,我为他做治疗长达两年,本来以为他已经好起来了,没想到……他还是没能挺过去。”。
“等等。”。
岳崇光满眼都是错愕:“您说……您给我哥哥治疗两年?他怎么了?”。
心理医生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抑郁症。”。
“长期生活在打压否定的环境下,伴随着强烈的自杀倾向。”。
每一个字岳崇光都听得懂,可连在一起他却怎么也听不明白。。
他看向医生,眼神里透着慌乱:“不可能啊!我大哥从小就稳重,我爸妈从没有打压否定过他,他来国外这几年也从没有工作过,怎么会患上抑郁症?”。
“当初他是醉酒驾车后遭遇车祸,车毁人亡!我们家属一直以为是他违法害死了自己!你告诉我,导致他死亡的那场车祸,和他的病有关系吗?”。
他有一万个问题,可心理医生却不愿多说。。
“抱歉,这是病人的隐私,就算是亲人我也不能透露,我们还是谈论谈论你的情况吧。”。
岳崇光心急如焚,猛地站起身:“不用了。”。
快步走出诊疗室,岳崇光找到一家私家侦探工作室。。
推开工作室大门,还不等坐在桌前的侦探说一句话,岳崇光便将一叠钞票拍在桌上:“我要你帮我去查一个人!”。
“这个人已经去世了,但我要知道他生前和他的妻子过着怎样的日子,他妻子究竟对他做了什么!”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