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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时间愣住了没进去,而是给老板发了信息。
让他帮我送出来。
我问了薛知白的事。
老板跟我也是朋友了,当时笑了,“你们家那位说是她的师弟,把人介绍过来了,工资给得也极高,高出了市面了,老实说我是蛋糕房,虽然生意不错,但是给1万块钱一个月,我还是有点不愿意的。”
“高出来的还是你家那位补的,这可不像是一般的师弟啊!”
闻言,我笑了笑:“你知道吗,他是苏溪的小情人!”
这话一说老板顿时愣住了,“你说啥?不会吧!”
确实,我把那天欢乐谷里的照片视频给他看,老板顿时跟吞了屎一样,脸色难看。
“我把她当朋友,她拿我这当垃圾回收站,我回去就把人给开了!”
我一把拉住他,“让他做完这一个月,另外你能帮帮我吗?苏溪她,最近有没有过来。”
“苏溪每天中午都过来。你放心,回头我就把视频全部都发给你!”
我点点头谢过了他。
回去之后就收到了老板给我发来的视频,苏溪确实每天晚上下班都按时回来,可是每天中午的时候,她都会去给薛知白送饭,并且在蛋糕店里小坐片刻。
老板不常来,只有在忙的时候才过来站个半个小时。
看见镜头里面他们两个甜蜜的样子,我的心里顿时如坠谷底。
我怎么能寄希望于苏溪,一旦尝了新鲜,怎么可能放弃到嘴的肉?
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每天回来陪我陪岳岳,但是中午的时间,全部都给了薛知白,亏我还以为她改头换面了。
可现在,我冷笑一声,把这些都保存好,继续发给律师。
就在当天晚上,苏溪回来的时候,看见桌上满满的全都是菜,笑了起来,“老公辛苦你了。
“不辛苦,先吃饭,生日快乐!”
岳岳在一旁鼓着掌,气氛融洽得不得了。
等到吹蜡烛的时候,我问苏溪许了什么愿?
苏溪看着我,“当然是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!”
我点点头。
苏溪,你违心的愿望恐怕不只是这样,但是我没揭穿她,等到吃完蛋糕又散了步,安置好孩子去床上睡觉。
我淡定地把离婚协议放到了苏溪的面前,苏溪顿时有些错愕,“沈硕言你什么意思?这事情过不了了是吧?我都已经跟他分了,为什么?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?!”
“苏溪你是真的疯了吗?为什么每个月会打块钱给薛知白?蛋糕店里的生意挺好的,工资也挺高吧?”
“你还真的让我不敢相信,曾几何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!”
苏溪火冒三丈,“你非得把我推上绝路是吧?你跟踪我!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小伙子,被你用那种方式弄得当面下不来台,辞职之后公司里风言风语的,他是为了我才付出这么多,不然的话该走的人应当是我!”
“所以?”
我看着她:“你为什么不走,你是做错了事不想付出代价,所以薛知白这个小伙子为你付出,苏溪我怎么从来都不觉得你这么恶心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