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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哥的福报来了-A1  前夫哥的福报来了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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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却没那么爽快。

每一次来电,我都在他焦躁不安,濒临崩溃的边缘才接通。

每一次,我都抛出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烦。

比如:

“我看中了一个小工作室的股份,前景不错,就是缺点启动资金,把你那家子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我就行。”

“我想学学品酒,你收藏室里那几瓶顶级红酒不错,寄过来给我尝尝。”

“最近认识了些朋友,需要交际开销。往我那个账户打笔钱,多少看你心意。”

可我并没有一味索取,一味要求他付出。

我也拿东西来换。

只不过我的东西,不是物质罢了。

偶尔,我会在电话结束的前一刻流露出心软的态度。

或者我不小心发错,又迅速撤回的模糊照片。

再者,是在他给我发了小作文后,我不再冷漠无视,

而是施舍他几个字:“嗯”、“知道了”、“再说吧”。

这些微不足道的回应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

可对他来说,却成了戒不掉的毒药。

明确的拒绝或者接受并不能让他上钩,模棱两可的态度才最勾人。

用实实在在的资源,来换取我这点虚无缥缈的信号,

他乐在其中。

可人总是贪心的。

他开始想要更多。

后来的电话里,他开始试探性地提出更多要求。

“烟烟,我们视频好不好?我想看看你。”

“把你现在的地址告诉我,我让人给你送点东西。”

“别总说这些,说说你自己,你过得好不好?”

“能不能别那么冷漠你知道的,我很想你。”

面对这些得寸进尺的要求,我的回应要么是长久的沉默,

让他在等待中煎熬。

要么就是直接冷落他几天,让他好不容易平稳的心态再次陷入抓狂。

在他再次濒临崩溃的时候,我抛出了更高的价码。

我开始状似无意地回应他的要求。

“可以视频,把你城南的那块地给我。”

“你想知道我的地址也不是不可以,可是我想要你那家公司的专利权,怎么办?”

“你就这么关心我过得好不好?那你先把上次我要的钱打过来,我再考虑要不要跟你聊心情。”

面对我的冷漠,他憋屈,他恼怒。

可一旦这些东西都标好了价码,他就甘之如饴。

他一次次妥协,甚至我明显感受到他在窃喜,

以为只要付出这些不值一提的代价,就能挽回我。

这一切还要归功于我持续不断地对他释放的信号:

我玩够了,就会回到他身边。

可他永远不知道,电话这头,

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增加的资产清单,嘴角扬得有多高。

我以为这场猫和老鼠的游戏还能再持续一阵,可我却收到了一个意外来电。

是苏小小。

“孟烟!你当初怎么承诺的?你说过会永远消失!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?勾着罗弋不放,耍我玩有意思吗!”
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
我嗤笑一声,语气懒散。

“别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。”

“我确实消失了啊,你看,我没主动联系过他,没出现在他面前。至于他像条狗一样非要找我这也能怪我?”

我顿了顿,毫不掩饰我的嘲讽。

“苏小小,按他找我那个疯劲儿,除非我死了,否则根本躲不过去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