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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边的微风拂过,带着淡淡的水草香气。
这里的树荫很浓,刚好遮住了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。
“噢,卢西安,你可算来了。“帕瓦蒂·佩蒂尔翻了个身,她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野餐布上,两只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,手里捏着一根吃了一半的甘草棒,
“你刚才去哪了?我们刚才还在打赌,你会不会被弗立维教授留在办公室里讨论如何让凤梨跳天鹅湖。“
“我想弗立维教授更倾向于爱尔兰踢踏舞。“卢西安笑了笑,从袍子里拿出一盒多比味豆,递给了旁边的帕德玛,
“而且,我只是顺路去洗了个脸,考场里的那股老鼠药味儿实在太重了。“
“是变形课留下的后遗症。“帕德玛接过豆子,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姐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