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?”
“西藏,一个旅店老板认出了夫人。”
陆廷骁瞬间狂喜,立刻吩咐。
“调直升机,立即出发。”
陆廷骁飞抵西藏,根据线索找到了位于珠峰脚下大本营附近的一家小旅店。
旅店老板是个面容黝黑的藏民。
他仔细看了看陆廷骁手中的照片,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的这位姑娘啊,我印象很深。她带着两个老人的骨灰盒,在这里住了几天,说是要带亲人去最高的地方安息。”
陆廷骁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她去了哪里?”
老板指了指窗外巍峨耸立的珠穆朗玛峰。
“她雇了向导和装备,上山去了。听说她要把骨灰埋在峰顶。那姑娘看着瘦弱,眼神却倔得很。她说”
老板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。
“她说‘世上太脏,配不上我爷爷奶奶。只有那里,干干净净,谁也打扰不了’。”
陆廷骁的心脏像被什么攥住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宁愿冒着生命危险,攀上世界之巅。
只为给爷爷奶奶寻安息之地。
“她看起来怎么样?”
陆廷骁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很悲伤,也很决绝,”
老板缓缓道,目光带着怜悯。
“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,眼睛空荡荡的,看着让人心疼。”
老板打量着眼前狼狈的男人,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陆廷骁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。
一股巨大的悔恨和酸楚涌上心头,让他几乎哽咽。
他声音异常沙哑。
“我是她丈夫,我把她弄丢了。”
老板看着他眼中的痛楚,摇了摇头。
“年轻人啊,老话常说,破镜难圆,覆水难收。有些人一旦错过,就很难再找回来了。”
“那姑娘一个人跑来埋葬亲人,恐怕也是想彻底告别过去。”
“不!”
陆廷骁猛地抬头,眼中是偏执的疯狂。
他一把抓住老板的胳膊。
“不会的,镜子破了可以重铸,水洒了可以再盛!”
“无论她跑到天涯海角,我一定会找到她,她是我的!”
他像是要说服老板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但声音里,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忽视的绝望。
老板轻轻挣开他的手,不再多言。
回到冰冷空旷的别墅,他失魂落魄下了地下室。
秦静云浑身血迹蜷缩在地面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都是你。”
陆廷骁一把揪住她油腻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如果不是你兴风作浪,处处陷害清瓷,我怎么会误会她?怎么会那样伤害她?怎么会把她弄丢?”
秦静云头皮传来剧痛,却疯狂地笑了起来。
“弄丢?陆廷骁,别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。在你决定和我上床的时候,在你为了我一次次伤害她的时候,你就已经把她弄丢了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代替她陪你,你不是说我像她吗?”
“闭嘴。”
陆廷骁嫌恶地松开手,仿佛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。
“代替她?你也配?你连她掉的一根头发丝,流的一滴眼泪都比不上。”
他拿起皮鞭,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她身上。
秦静云痛得在地上翻滚,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。
“陆廷骁,你打我,不就是因为你在乎我吗?你只是不愿意承认,苏清瓷走了,你已经爱上我了。你折磨我,就是不敢承认你已经爱上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