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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曲三枪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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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的这段日子,我踏遍了无数个国家。

医生说过,我的病源于固着于过去的执念,要治,便得让新的风景填满旧的伤疤。

于是,我去了雪山,去了海边,去了那些曾经在纸上密密麻麻写满,却始终没能和薄砚礼一起去的地方。

一个人把那些未完成的遗憾,慢慢补完。

站在冰岛的冰原上看极光的时候。

我站在雪地里,身边再没那个熟悉的人,却突然觉得,胸口那团堵了许久的黑雾,散了。

医生说,我好了很多,快要痊愈了。

那是我这几个月来,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。

我以为,我终于能彻底甩掉薄砚礼这个影子,重新做回沈念卿。

可命运偏要和我开最恶毒的玩笑。

刚走出医院大门。

一道熟悉的,冷冽的气息,瞬间从背后笼罩过来。

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。

那个刻入骨髓的身影,挡在了我面前。

我下意识地侧过脸,想避开,想假装不认识,想快步逃离。

可下一秒。

幻梦破碎。

一只温热,粗大的手,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
力道大得惊人,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与急切。

他甚至不敢太用力,却又死死不肯松开。

“念卿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些许卑微。

我抬眼,撞进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。

才发现,他变了好多。

他瘦了,眼窝深陷,鬓角甚至隐隐有了几丝白发。

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沧桑与疲惫。

见我不理他,他继续喃喃自语着:“念卿,我错了”

他逼近一步,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,呼吸灼热又慌乱。

“我已经知道了一切,从前是我瞎了眼,是我错信了她”

“你能不能,回头看我一眼。”

他在求我。

曾经高高在上的薄砚礼,现在在求我。

我突然觉得很荒谬。

但是我看着他,心里却没有波澜,甚至连一丝恨意都找不到了。

那些被刺伤的日子,那些自伤的剧痛,那个没了的孩子,都被我留在了那些风景里。

我轻轻抽回手腕,动作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笑。

“薄砚礼,我们过去都太幼稚了。这一段时间,我去了很多地方,突然才惊觉,人类是这么渺小。”

我顿了顿,目光移向远处,不再看他那双写满悔恨的眼。

“我已经放下了,你也应该学会放下过去,和林清雅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
我轻描淡写地说完,绕过他的身体,只想快步离开。

身后,他猛地踉跄一步。

“沈念卿!”

我脚步未停。

这一次,我不会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