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一声巨响。
时淮序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翻,沉冷的墨眸阴鸷无比。
耍了他就想跑?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个道理。
英国是吧?
就算翻遍整个英国,他都要把她找出来。
一个月后。
京北所有人都知道时家变了天,总共有两个消息——
一是时淮序以雷霆手段收拾了时家老大时海霆,以收贿的罪名将他送进了监狱。
二是时淮序高额悬赏曲晚蔷的下落,只要提供线索者,赏金从十万到千万不等。
所有人都怀疑时淮序疯了,不然当初为何那样羞辱曲晚蔷,现在又要把人找回来?
时老夫人收到消息后,直接带人闯进时淮序的别墅,神情灰败:“你大伯再怎么做错事,他也是你大伯,你不能这样对他。”
时淮序眼底像淬着冰:“奶奶,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想过我吗?他害我的时候,又有没有想过我是他侄子。”
时老夫人哑然,颓废地坐倒在沙发上:“你想怎么样?”
时淮序抬起眼皮,淡声道:“告诉我曲晚蔷的下落。”
"可以。"时老夫人神情颓然:“作为交换,你让人把你大伯放了。”
时淮序眸色很淡:“我会让人将他遣送出国,作为条件,他这辈子都不能再回时家。”
时老夫人知道这是他最后的退让,无奈地将准备好的地址交给他,语带叹息。
“小序,就算你找到了曲晚蔷,凭你之前对她的种种误解,你为什么会以为她一定会跟你回来,而不是拼个鱼死网破?”
时淮序眉眼淡漠。
就算曲晚蔷不愿意又怎么样?
当初奶奶可以用周从谨的命,让她乖乖听话嫁给自己,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手段。
反正这辈子就算用捆的,他也要把她捆在身边。
可奶奶的话又是什么意思?之前他确实因为结婚的事误解过她,但后面发生的事,不都是她自作自受吗?
他用力按了按眉心,回到书房,翻开了时老夫人之前给的资料。
资料很厚,第一页写着白莺莺的生平。
“常年在学校对其他同学进行校园霸凌”——这一行字如同寒针狠狠刺进眼底,直刺得他心脏陡沉。
再继续往下翻,一桩桩一件件,完全打破了他对白莺莺的认知。
她不但长年霸凌同学,还为了钱将人带去会所,迷晕后送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。
甚至包括之前鞋子里的图钉,也是她故意让人放的;白清菀的坟墓也是她找人掘的,为的就是陷害曲晚蔷。
就连他以为的曲晚蔷故意欺负她的抄经事件和照片事件,也是她借势故意为之。
他一直以为白莺莺天真无邪、善良娇柔,可原来全是假的。
她故意耍这些阴毒的手段,就是为了让他厌恶曲晚蔷。
而他因为相信白莺莺,便认定了曲晚蔷的恶毒——
罚她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,不允许佣人给她送饭送水,还让人将她钉在棺材里,无论她怎么哀求他都无动于衷。
他真是有够蠢的,竟然被白莺莺那样的人耍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