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董事长？”
苏灵瘫坐在满是玻璃碴子的地上，连膝盖被扎出血都顾不上了。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夜奇谭，满脸荒谬地指着我，声音尖锐得破了音：
“周总！您特么认错人了吧？！他算哪门子董事长啊！”
“他叫杨凡！他就是个江郎才尽的废物！五年前他砸锅卖铁建了这家俱乐部，后来全靠我一个人在苦苦撑着！他怎么可能是你们天鸣资本的董事长啊？！”
苏灵歇斯底里地咆哮着，死死抓着自己仅剩的那点可怜认知。
在她眼里，我不过是个靠着一家俱乐部吃老本的过气老板，平时连件带的衣服都买不起。他怎么可能跟万亿级别的天鸣资本沾边？！
我没有理会地上那摊歇斯底里的烂泥。
我慢条斯理地扯了扯风衣领口，偏过头。
“陈律，我赶时间。给她普普法。”
首席法务官陈律推了推金丝眼镜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灵，眼底满是嘲弄。
“苏女士。你的无知，真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陈律冷冷开口，声音机械且冰冷，“这家‘云端’俱乐部，不过是天鸣资本旗下，文娱产业版图里连千分之一都占不到的一处微小资产。”
“而站在你面前的杨凡先生，是天鸣资本唯一的绝对控股人，也就是京海市最大的幕后财神爷！”
轰隆——！
如果刚才只是震惊，那陈律这句话，就是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！将苏灵引以为傲的“女王”尊严，连同她的世界观，按在地上疯狂摩擦、碾碎！
“不不可能”
苏灵大张着嘴，脸色瞬间褪成了一张死人皮。她浑身抖得像个漏电的筛子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，“千分之一他、他这么有钱为什么五年来从来没告诉过我”
“告诉你？好让你多拿点钱去养几条狗吗？”
我冷笑一声，终于开了口。
我上前一步，真皮皮鞋直接踩碎了脚边的一块祖母绿残玉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苏灵，我用千分之一的资产，建了个鱼缸，就是想看看你这条自诩清高的鱼，到底能贪到什么地步。”
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，“结果，你不仅往鱼缸里塞野男人，还纵容他，砸了我妈留给我的项链。”
“滴铃铃铃——！”
就在这时，苏灵口袋里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震动起来。
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银行和内网的红色弹窗。
【您的天鸣内部干股分红账户已注销。】
【您的尾号黑金信用卡已被主卡永久冻结。】
【您名下位于汤臣一品的别墅已启动强制收回程序。】
“不！我的钱！我的房子！”苏灵疯了似地狂戳屏幕，但所有的界面全变成了灰色的【权限不足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