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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来,我逃避的东西是什么呢?
也许,现在我慢慢想通了。
是责任。
我逃避一切可能需要承担的责任。
小到选择一家餐厅,害怕它不好吃而带来的被同伴埋怨的责任;
大到父亲生病时我的疏忽,活埋肖大勇却逃脱惩罚、甚至将罪责推给聂雯的罪孽。
以及此刻,健哥整个生命的重量化作的责任。
我像一个懦弱的赌徒,妄想着只要缩起来,做个不看不听不选择的鸵鸟,责任就会像流水一样绕过我,就会放过我。
但不会的。
责任在我愈发逃避的过程中,像滚雪球一样逐渐累积,直到它变成一座无法逾越的山,一付千斤的重担,终于在我最猝不及防的时候,轰然砸下。
父亲、肖大勇、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