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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我说完吧,”他轻轻吸了口气,
“上了大学,我并没有获得想象中的解脱。我天天晚上做噩梦,梦到那个被我夺走一切的同学,他浑身湿透,站在我床前,什么也不说,就那么看着我。他的眼神......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我只有更玩命地学习,用成绩、用奖学金、用一切‘优秀’来填满所有时间,麻痹自己。只要一停下来,恐惧和愧疚就会淹没我。我年年拿最高等级的奖学金,被评为三好学生,我给我妈寄钱——用‘秦朗’的名字。她每次都原封不动地退回来,一分不要。我知道,她不认这个钱。但她是我妈,她最终也没有去揭发我。”
“后来,我就不再联系她了。彻底断了。我想,就让她当那个不孝子‘肖大强’已经死了吧。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