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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饭,我们按图索骥找到了那家所谓的“宾馆”。
它更像一个没能经营起来的农家乐大院,门口仓库里堆着落灰的旋转餐桌,透着一股半途而废的萧条。
前台是个面相憨厚的大姐,听我们报上预订信息后,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满脸歉意,
“哎呀!真对不住两位!我家突然来了远房亲戚,没打招呼就住下了,把你们订的一间房给占了。现在......现在就剩一间大炕房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,这巧合未免太戏剧性。秦璐在一旁立刻接过话茬,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满,
“啊?怎么这样啊?你们平台信息怎么不及时下架呢?这大晚上的,我们上哪儿再找地方去?”
大姐双手合十,连声道歉,
“是我的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