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修建了简易保温房,我就开始做培养菌子,这是化肥的关键,温度湿度样样都需要把握精准。
要知道,差之毫厘失之千里。
卓斌的能力我是知道的,即使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才生,可他的眼界太窄,坐井观天,又缺乏实战。
别说研究出比我更好的化肥,就连把我的化肥配方1比1还原他都做不到。
崩盘,是早晚的事。
刘涛也没闲着,开始整日外出谈业务,顺便打探行业内部信息。
这一次,他打算玩把大的,但具体怎么玩没告诉我,我也没多问。
毕竟我只能算是他的员工,没必要参与他的决策。
就在我菌子养成的那天,二叔的厂子传来了消息。
刘涛说二叔那批货出了问题,农户用了化肥结果苗子全死了,现在说供货商卖假货让赔钱,供货商把责任全推给了二叔。
农户们和供货商都找上二叔的厂子,让他给个说法。
二叔却直接关了流水线,把责任全推给我这个研制出化肥的人,可债主们并不买账。
只是一句“钱给谁我们找谁”二叔就无话可说。
碰巧刘寡妇唯一的侄子刚去厂子里做保安,听到这个消息后回来告诉刘寡妇,现在全村人都在说二叔卖假货的事。
当然,我这个做化肥的也没能幸免。
这天中午,娟子匆忙跑到作坊来找我。
“阳子哥,你二叔到家里去闹了,说你做的化肥有问题,让你出来说清楚,你妈气得把他脑袋都打破了,差点犯病!”
娟子上气不接下气,焦急地说着。
“你也知道我妈那个脾气,向来又急又臭的,见你堂弟拉偏架,她硬是跟你堂弟打了起来,我两边都拦不住!这下咋办啊?”
听着娟子的复述,我和刘涛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刘涛靠近我耳边低声调侃:“你这丈母娘够意思啊!她还有没有别的女儿,介绍给我!”
“去你的!”我用手肘怼着他,阻止他继续胡说八道。
“娟子别担心,有问题的不是我的化肥,是他们改了我的配方,这事牵连不到我的。”
“你妈加上我妈,村子里的壮汉也未必是对手,她俩吃不了亏。”
娟子噘起嘴,一脸不服气:“我怎么听着你还挺高兴的?”
刘涛站在一边笑而不语。
“好你个卓阳!”卓斌的声音突然响起,一脚踹开大门径直冲了进来!
我赶紧把娟子护在身后。
卓斌的脸上还带着清晰的红色抓痕,我瞬间脑补了刚才一场恶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