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嚓一声,缝隙撑开了。
两人同时发力一扯,门框铝合金被撕变了形,门板歪倒。
冲过去。
冷藏存放区。
两排不锈钢遗体柜,应急灯惨绿色的光打在柜门上。
走廊尽头,第三道门。
步入式冷库门。
一根铁棍横穿过把手,从外面卡死了。
我扑上去拽,手指全是血,滑得抓不住。
破拆钳夹住铁棍末端,砸了又撬,撬了又扯。
两个人轮流上,铁棍一点点松动。
啪。
弹出来了。
转动圆形把手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&
我冲进去。
最里面。
角落。
朵朵蜷在两个存储柜之间的地板上,缩成一团。
没有鞋。
薄裙子沾满灰和污渍。
脸白得没有颜色,嘴唇青灰,睫毛上结着霜,指尖发紫,一动不动。
我扑过去,膝盖砸在冰冷地面上,把她抱起来。
轻。
太轻了。
冰。
从里到外的冰。
手摸上她的脸,没有温度。
“朵朵,朵朵!爸爸来了!爸爸在这!”
没有回应。
耳朵贴上她胸口。
自己的
三秒。
一声。
极弱的,心跳还在。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