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温存都没有便直奔主题。
起初我还以为是他因为破产压力太大,却不想,他只是把我当成泻火的工具。
眼前渐渐模糊。
我朝妈妈躺着的方向,无力地伸出手。
可最终,却是连她的手都没能够着,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等再睁眼时,已经被人送到了冰冷的手术床上。
医生皱着眉递给我流产手术单:
“明明已经先兆流产了为什么不及时就医,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!”
这个孩子,终究是没保住。
就像我和傅沉舟的婚姻,只是我自以为是的欢喜,最终沦为残忍的泡影。
冰冷的机械一下又一下在体内搅动,就连镇痛泵都压不住从骨头缝里传来的疼。
泪一滴滴浸透洁白的床单,和傅沉舟那些昔日恩爱的种种如同跑马灯般在脑海里重现。
最终凝聚成他今晚冷漠厌恶的脸:
“捞女。”
短短两个字,结束了我们相恋的三年。
手术结束后,我被护士扶到了观察室。
我呆呆地看着窗外,数十米高的高度下,连飞驰的车流都变成了模糊的虚影。
我突然觉得,如果现在就跳下去,其实也挺好的。
就在这时,耳边突然传来两个女生艳羡的声音:
“你快看,傅总居然豪掷千金买了豪华邮轮,只为哄老婆开心呢!”
“那才不是他老婆呢,听说他老婆是个捞女,傅总恶心得连今天新婚夜都没过完!邮轮上那个才是他的真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