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人在医院熬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,如同行尸走肉般,一个人办完了妈妈的死亡证明和火化手续。
我捧着妈妈的骨灰盒,浑浑噩噩地打车回了家。
可悲的是,如今除了和傅沉舟那个所谓的家外。
我别无可去。
口袋里剩下的钱,就连开间酒店落脚都不够。
出租车司机很是健谈,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。
“我今早接了一单代驾,你猜是谁,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傅总!”
“啧啧,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,居然给了我一千的小费!”
“年轻人就是体力好,一路上都抱着女朋友亲个不停!”
他语气轻快,隐隐带着赚得意外之喜的喜悦。
可落在我耳朵里,却像刀子般一点点刺痛耳膜。
司机看了眼后视镜,许是看出了我脸色惨白,才终于转移了话题。
“小姑娘脸色这么难看,刚跟男朋友分手?”
“要我说,还是得找个疼自己的,你看傅总他女朋友多幸福,就连我一个大男人都羡慕!”
我咬着唇,苦涩地笑了笑。